2012“艺述英国”- 英国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
《亨利五世》、《冬天的故事》
Propeller, UK

北京国家大剧院 上海兰心大戏院

获奖
2009年 英国戏剧管理协会奖最佳舞台设计
2007年 纽约奥比奖最佳导演
2004年 纽约杰夫奖最佳导演
2003年 英国戏剧管理协会奖最佳巡演作品,英国演出时讯网最佳剧团
2002年 英国巴克莱剧院奖最佳巡演作品
1999年 英国巴克莱剧院奖最佳导演

获奖提名
2007年 纽约戏剧协会奖最佳音乐、最佳剧本改编
2005年 英国戏剧管理协会奖最佳导演
2004年 纽约杰夫奖最佳灯光设计、纽约戏剧协会奖最佳作品
2003年 英国《曼彻斯特晚报》最佳巡演作品
2002年 英国奥利弗奖最佳导演

古往今来最大胆、最聪颖、生动得无以言表的莎翁剧 - 《纽约邮报》

赫尔和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永远有歌在喉,更有魔法在袖 – 英国《卫报》

莎士比亚在一派阳刚中复活 – 新颖、生动、现代 - 英国《独立报》
                                                        
剧团的节奏、音乐和与生俱来的动感使其表演如此丰富多彩 - 英国《乐》杂志

创新、易懂,绝对忠实于莎翁精神,邂逅这样的演出乃今生之大幸 - 英国《每日电讯》

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将一个鲜活的莎士比亚带入了21世纪 - 英国《都市报》

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

英国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的所有角色均由男人扮演。在保留英国戏剧古老“全男班”传统的同时,他们从假面剧、动画和电影中汲取营养,用现代的表现手法演绎莎士比亚剧作的魅力。剧团致力于向现实生活传递莎翁剧作的诗意,最大程度地发挥演员的独创性,深化表演者和观众之间的关系。普罗派拉作品包括《错误的喜剧》、《第十二夜》、《暴风雨》、《亨利六世》三部曲、《仲夏夜之梦》、《亨利五世》和《冬天的故事》等,其中《亨利五世》和《冬天的故事》是这一演出季的作品,惊悚警世,壮丽恢宏,人文色彩浓郁。

普罗派拉创始人、导演爱德华·赫尔访谈(点击进入)

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是如何创立的?
创立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的想法源于近20年前,那时我在水磨坊剧院执导《奥赛罗》。由于室内剧场空间不足以充分释放莎翁作品的巨大能量,我想变化一种稍极端的方式,也是莎剧的传统演出方式 - 全部角色启用男演员。我要求演员现场演奏音乐,亲自换景,发挥最大的创造性,他们因此成为舞台的主宰,并赋予了观众最大的想象空间。为了作品的流畅和连贯,我们在幕间休息时演奏音乐,演奏乐器的演员由我每场随机挑选,观众的戏剧体验得以从踏进剧场开始。我们是一个以演员为主导的剧团,演员很稳定,每一年至一年半创作两个戏。普罗派拉的意思是螺旋桨,动力十足。

你创作的所有莎士比亚戏剧都是“纯男班”吗?
常有人问“你为什么要做‘纯男班’的莎士比亚戏?”,答案很简单,因为莎士比亚戏剧原本就这样。有人会说今天的观众已完全不同,诚然,但是单一男性演员的演出还是能带给观众有趣的戏剧呈现。《第十二夜》中薇奥拉说:“我不是我”时,这是一个男演员在扮演伪装成男孩的女孩,瞬间你会觉得性别迷乱,而这正是戏核。即使是男演员扮演的哈姆雷特或女演员扮演的奥菲利亚,演员和角色间的差异也是巨大的,性别转换只能让表演更有力度。

你如何协调两部戏中两组演员的交叉?
演员在不同剧目中的角色交叉通常很复杂,首先要考虑戏的整体感和演员搭配;其次,演员在两部戏中的角色要有所区别,这对保持作品的活力至关重要。因为普罗派拉剧团演员的稳定性很强,所以我们的角色分配也往往很有创造性。你能想象扮演理查三世的演员扮演《仲夏夜之梦》中的泰坦妮亚吗?但效果非常好,因为角色的反差给两部戏都带来了活力,看同一演员在两部戏中的不同表演也成为观剧的乐趣。

要选两部戏,你的标准是什么,反差还是匹配?
标准并非一成不变,我一般先单独看一部戏,然后看两部戏的相互关联。我设想观众先看日场,然后来看晚场演出,想象他们的感受。莎士比亚作品让人惊艳的不是雷同而是反差,我们同时演《错误的

《亨利五世》写作风格明快直白,作品创作于1599年,一个十年即将结束,那时的英格兰充满爱国主义和仇外心理,自我感觉良好。英格兰1588年打败了西班牙无敌舰队,我们都有那种一年赢了五十次世界杯的感觉,每个人都为自己身为英国人而自豪。莎士比亚爱国主义巨作的主人公是英国历史上的大英雄,写作风格直白大胆,在许多方面并不复杂。

而若干年后写的《冬天的故事》则截然不同,作品起初是为室内剧院而创作的,原始设计就是在一个安静、私密的空间,面对富有的观众。在风格上,表达人物心理的语言更细腻,运用了更多特效。每当读到那句著名的舞台导语“在黑熊的追逐下退场”,我总在想当年的舞台上发生了什么?

关于《亨利五世》的英国风格,你想在剧中呈现出一些现代的英国风格吗?
我喜欢《亨利五世》的民族主义主题,人们在逆境中团结起来,以劣胜优。这些在今天仍然真实,困难的是如何将其合理化。在某种意义上,英国优势是文化多样性,这也是《亨利五世》颂扬的主题。莎士比亚在剧中探寻了一些很有趣的命题,譬如战争的本质、战争是如何开始的、领导者的压力,不仅涉及亨利,也涉及法国国王。法王铭记以往教训,对卷入战争非常审慎;而王子道芬却少不更事,不断挑衅,跃跃欲战,重权在握却不负责任,冲动型强硬的后果是无数法国人为之丧命。作为个体,亨利犹疑畏惧,充满矛盾,他无法联络上帝,人们却期待他秉承上帝的旨意。他是一个疑惑的圣战主义者,不知道如何既捍卫道德又履行职责。我也想知道,我们当今的领导人在事关人命时如何履行他们的职责?

《亨利五世》开场有明显的现代共振,你是有意为之吗?

《亨利五世》里的政治很有趣。一开始,亨利顾虑他是否有权利,或者说有义务,拿下法国,于是求教于坎特伯雷大主教。坎特伯雷极力向他解释萨利克继承法,向他灌输科学知识,只求他说:“好吧,我们开战”,并且接受教会贿赂,以停止向教会征税以支付战争费用。他们实际争论的焦点是是否需要战争,以及谁为战争买单。听起来很熟悉吧?

你对演员进行军训吗?
排演《亨利五世》时,我们每周请英国陆军对进行三次军事训练,在克来芬进行体能训练,学习如何在炮火中冲锋,匍匐前进,救治伤员。

《冬天的故事》不是一出常演的戏,为什么?你选这部戏的原因是什么?
时尚轮回而已,回望过去数百年,十九世纪时莎士比亚历史剧演得很少,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历史剧变得再度流行。我总觉得《冬天的故事》的标题像伊丽莎白时代的老妇说,我们在壁炉旁坐下,讲个故事。作品主题是关于嫉妒,当掌权者狭隘嫉妒时,他毁掉的是整个国家。《冬天的故事》中的嫉妒比《奥赛罗》更纯粹。因此上半场更像童话,然后漂亮地切换到波希米亚 - 现实中的波希米亚是内陆国家,但莎士比亚虚拟了海岸线。《冬天的故事》是悲剧和喜剧的融合,极不寻常结局会久久留在观众的记忆中。

你把故事的背景设置在哪里?
上半场设置在现代意大利的西西里岛,服装华丽优雅。除了审判以外很多场景发生在夜晚,些许现代感,但用了大量蜡烛照明,人们在摇曳的烛光下弹奏钢琴,浪漫美好。然后是田园风情的波西米亚,直到奥托里古斯出现,就像伊甸园里的蛇。两个世界的碰撞使西西里成为冰雪覆盖的荒蛮之地,而全剧在星光闪耀,满是雕塑的神奇画廊中结束。

巡演对普罗派拉剧团而言很重要吗?

我们一直钟情于巡演,不是因为观众群的差异,而是在印尼你听到和英国观众同样的笑声,从而意识到无论种族和国家,有些东西我们是共通的。

 

 

《亨利五世》HENRY V  

原著:威廉·莎士比亚
导演:爱德华·赫尔

舞美设计:迈克尔·帕维卡
灯光设计:本·奥梅罗德
音乐创作: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
出演: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

2012年6月7、8日 国家大剧院
2012年6月13、14日 上海兰心大戏院

莎士比亚基于英格兰国王亨利五世生平,于1599年创作了这部著名历史剧,着重描写百年战争期间的阿金库尔战役。年轻的亨利五世长于谋略,善于用兵,深得部属爱戴。由于不甘法国王子的侮辱,他出兵法国,远征艾吉宫战场。凭着过人的勇气,他率领王公贵族及市井小民在大战中击溃法军,逼法王签下和约,成为法国王位继承人并娶得法国公主凯萨琳为妻。
普罗派拉剧团系列莎士比亚历史剧包括《理查三世》、《玫瑰之怒》和《亨利五世》,在壮丽动人的剧情中,英国艺术家以震撼人心的力量引领观众驰骋于威斯敏斯特走廊到法国大地的广袤疆场,全剧洋溢着浓烈的爱国主义情怀和厚重的历史感。

迈克尔·帕维卡谈《亨利五世》和《冬天的故事》舞美设计


对《亨利五世》这样的史诗,舞美设计犹如野战,永远有沟渠,转弯处总有障碍。我们的挑战在于如何创造空间,帮助演员的表演焕发英国精神,将剧情步步推向高潮,难的是创造真实感。爱德华和我花了很多时间研究剧本,以搭建一个以现代视觉语言体现莎士比亚精神的世界。我们设计的沙坑、兵营和英式堡垒里交织着最黑暗的恐惧和士兵自豪的快感,爱德华和我坐在精心制作的模型前不停地问:“接下来怎么办?” 人们从一系列戏剧要点草图中能看到我最初的涂鸦,爱德华的批注,然后我俩的草图合二为一。后期打磨在工作室和排练厅同步进行,虽然场景设计一直在变,但最初的理念仍在。


《冬天的故事》使我们得以从西西里到波希米亚的巨大空间展开视觉语言,呈现出两个对立而相互制衡的魔幻现实主义世界。如同许多莎士比亚戏剧一样,《冬天的故事》提示人们反省自己,舞美设计也直接或间接地反映了这一点。

 

 

《冬天的故事》THE WINTER’S TALE

创作和演出班底同《亨利五世》

2012年6月9、10日 国家大剧院
2012年6月15、16日 上海兰心大戏院

莎士比亚最成功的悲喜剧:西西里国王怀疑王后与自己的好友、波希米亚国王有染,逼死了幼子和王后,抛弃了刚出生的女儿,派人去毒杀好友未遂,两个国家反目。一个男人因为忌妒毁灭了他的一切:家庭、王国和他自己。然而如莎士比亚戏剧所喜欢表现的,时间既摧毁了许多东西,又带来了奇迹。十几年后,公主在牧羊人中长大,邂逅了波希米亚王子,这对被波希米亚王诅咒的小情人逃往西西里王的宫殿求得庇护。于是那个咒语破解了:当西西里王的子嗣重生时,他的王后也获得了重生。

“全男班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演绎的爱德华·赫尔版本的《冬天的故事》以命运多桀的年轻国王迈密勒斯经受的家庭破碎为框架,给人以寒颤中的快感。此剧新颖别致,带有死亡交织着重生的浪漫色彩……” 英国《卫报》

“当一位三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在衣服内塞入枕头扮演的一位身怀六甲的王后,您还会关注她在临盆之际被妒火中烧的丈夫所羞辱的命运吗?在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对《冬天的故事》的精彩演出中,答案绝对是肯定的…..”英国《每日电讯》

访普罗派拉谈《冬天的故事》 - 《城市画报》记者周伶


在伦敦安静的东南角,泰晤士河边的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所在地,在莎士比亚创造黄金时代的伟大城市,他的戏剧魔力以另外一种创造的方式呈现。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沃特米尔剧院找爱德华执导《奥赛罗》,从此他意识到诗意和想象力将是他导演莎剧的重要方向。后来在《享利五世》中,14名男性包办了所有的角色、包括女性的角色,那很符合莎士比亚时代特征;为了逼真,他们也不能使用一些现代室内剧院所用的设备和仪器。但是,整个晚上都是充满戏剧性的,演员感觉到他们控制了舞台,他们在和观众互动交流。这就是全男班剧团普罗派拉诞生的背景。

在《冬天的故事》中,一群男人要表演公主沦为牧羊女,与王子邂逅的故事,两颊须根发青的男子将要表演戏中的王后 - 这个叫普罗帕拉的全男班莎士比亚剧团想要干什么?就此,我们找到了西蒙·斯卡菲德和詹姆斯·塔克,这两位普罗派拉剧团的中坚分子,让他们来告诉我们。

一个没有女演员的剧团会有何不同?
西蒙(扮演王后):“是的,我不是女人,我没有结过婚,没有孩子,我没有女性经历的那些情感。我只能通过阅读一些充满想像力的作品来揣摩,来激发自己。在表演中最难的不是演一个女人的性别,而是要演出性格。实际演出时,表演悲痛时过于悲伤的表情反成蛇足。是的,演员的第一直觉是掉泪,但这不是莎士比亚所想的,我们的希望是忠实地表达他的精神。”

詹姆斯(扮演牧羊人):“去年刚上台时,我也非常紧张,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笑。可是你得信任观众,依靠他们的想像力。我想全男班的好处是我们会有不一样的活力,至少演出和排练时可以有更多的肢体接触,我是说,比如对‘女演员’可以更大胆一点。我们不想拿反串来搞笑。我们相处很好,尊重反串演员的角色属性。在演出时,女角演员有独立的更衣室,我们对他更有礼貌些,怎么说,近似男演员对女演员应有的礼貌吧。”

什么是普罗派拉的戏剧精神?
西蒙:“表演有两种,一种是假装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一种是告诉人它就是假的。这就像木偶戏,一种台上只见木偶,一种是操纵者也出现在台上,告诉你我正在表演。我们是后一种。我们直接地告诉观众,我们正在给你讲一个故事。

詹姆斯:“我们的出品在设计上也许很现代,但在语言上绝对是传统的,我们希望把这两者结合起来。但对人物描写、对故事而言,我们要保持对原作的忠实。那些诗的语言是那么美,我们不应擅改。”

西蒙:“在这个时代,电视和电影太不利于人们的想像力,我们正是弥补这一点的不足。”

从值得肯定的艺术角度,普罗派拉剧团让戏剧抛弃华丽的包装,甚至忽略掉演员的性别差异,他们追求的是让观众直接感受表演的魅力,他们要么是对自己的表演有超人的自信;要么,就是一次艺术追求的大冒险。